他的年龄,谁也说不清楚! —— 金山活佛神异录

2021-03-29 05:56

简介金山活佛奇闻——乐观老法师著金山活佛,是民国近代时期的真人真事,在江南地区广为流传,活佛是当地人对他的敬称。乐观法师:本书中所写各节,全是根据事实,无一句诳语,其中大部份是我本人亲见亲闻的事。一提到金山活佛,马上就好像有一个蹲蹲跄跄蹢蹢跶跶类似‘济公活..

金山活佛奇闻

——乐观老法师著

金山活佛, 是民国近代时期的真人真事, 在江南地区广为流传,活佛是当地人对他的敬称。

乐观法师: 本书中所写各节,全是根据事实,无一句诳语,其中大部份是我本人亲见亲闻的事。

一提到金山活佛,马上就好像有一个蹲蹲跄跄蹢蹢跶跶类似‘济公活佛’那副神情形状的影子映现在我的面前。

我同这位带著神奇气氛的人物首次接触见面,那是在民国十七年的夏天,一个偶然的因缘。

那时候,国民政府刚统一全国,革命怒潮正汹涌著。

我离开武汉之后,在南京玄武湖(后改为五洲公园)湖神庙中养静。

适内政部基督部长薛笃弼有改革佛教僧寺为学校之议,同时中大基督教授邵爽秋亦有庙产兴学之具体方案,闹的满天风雨。

全国佛教震动,僧尼惶惑不安,我的心绪,非常苦闷。

一天接得上海一位从大勇法师学东密的在家善友胡蝶云居士来信(胡居士四川人高树御史女婿)。

说他的母兄子女现住在南京成贤街,房屋宽敞,有一所花园(后来改为谭故院长住宅),全家老少都是佛弟子,并且都是吃素。

要我搬到他家去安居些时,使他家里人有得闻佛法的机会。

我也正想寻人谈谈消消心里烦闷。

过了两天,胡蝶云居士的胞兄胡公律来接,雅意殷殷,我也就随缘安禅。

当我搬到胡家第三天,胡公律居士向我笑说:‘这两天内或许还有一位活佛要来我家。’

我问:‘是西藏来的活佛吗?’

答说:‘我们家里人从来不信西藏喇嘛,这位活佛,就是金山寺里活佛。’

我曾经听说过金山活佛的故事,一提说他,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
我又问:‘何以知道他要来呢?’

答说:‘我们家里人,这几天都梦见他,以往好多次都是这样,一梦见他,他就来了他与我家有缘,我们全家的人都是皈依活佛的。

我听了这话,动了好奇心,很想见见这位神奇的人物。

果然,说话的第二天中午时候,突然听得花园外有人唱念‘谁念南无阿弥陀佛’的音声。

胡家老少人等一齐赶著迎了出去,都向他磕头接驾。

我在窗口处看著,原来是一个不修边幅拖泥带水的肮脏禅和子,现著疯疯颠颠神气。

他也爬在地下如捣蒜的磕头,一面磕,口里不断念著:佛啊!观世音菩萨啊!

我看到那个形状,心里有点不大自在,出家和尚受在家信徒礼拜,原是应当的,那有爬在地下还礼的道理?真个古怪!

他磕罢头,嘻嘻哈哈摇摇摆摆走了进来。

他一看见我,就打了一个长哈哈自言自语地说:‘我向在家人磕头,有人说我不该,今天看见了法师,我是应当要磕头了。说著,就向我咕咚地磕了下去。

我看他是出家人,也只好向他还礼。

我仔细回味他的说话,分明他知道我动了念头,这话是对我说的。

倒令我惊奇,我心想这位出家人,说不定有点明堂,倒不可小看他。

胡家原本替活佛安置了歇宿地方,那天,活佛却一定要与我同寮。

我也正想在他身上摸索一下,看他究竟是甚么路数?是外道邪门?还是佛法行径?我马上叫佣人把床铺搬到我房里来。

活佛指著一个大方凳子说:‘那就是我的床,不要另外搬床来。

原来活佛他夜晚是‘不倒单’(不伸腿睡觉)的。

一到燃灯时候,他就坐上凳子,双腿一盘,闭目合眼静坐去了.

他这样一来,我要在他身上推敲,弄的摸不著门了,正是那话:‘禅和子不开口,神仙难下手。’

夜晚,我看他像一座钟似的,坐在那里动也不动,我也陪他坐了一会。

我坐疲倦了,就伸开两腿参‘一字禅’倒下睡了。

到半夜时,仿佛听得他又是自言自语说话:‘……那有这回事?我不是活佛……我叫妙善……有活佛就有死佛,谁是死佛……?’

停了一会,他又咕咕噜噜的说:‘我有甚么奇怪……?穿衣吃饭才是我的本领……。’

我细嚼他这几句话的味道,似乎又是对我而发。

我乃问他:‘活佛,你在同谁说话啊?’

他打了一个呵欠说:‘问得好,“谁”吗?我穿破了多少草鞋,至今还没有寻著他哩。’

接著他反问我:‘大概你法师已经认得他了?’

我也带著戏论口气说:‘我要认得他,也就不会问你呀。’

他笑,我也笑了。

我想活佛这几句话,里面颇含有禅意。他确实不简单,是有两手,因此,我对他不再轻慢了。

同住了一些时,我仔细观察活佛的语言举动,都还是出家人的本色,不谈神,不说怪,只是教人诸恶莫作,众善奉行,发心吃素,念佛拜佛,别无话头。

而他那种无拘无束的潇洒风致,又不要钱,不贪供养享受的纯洁品格,使我对他生起了敬信之心。

再看他待人接物,纯是一片慈悲,更使我尊重。

同住了两月,活佛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。

那年冬月我应活佛的邀约,去金山寺参加打‘禅七’,又与他同住了几天,此后,长期四方行脚,与活佛就少有见面机会了。

直到民国二十年春,我在北平组织“佛国旅行团’领团出国去印度游历,经过缅甸时,又在仰光龙华寺不期与活佛重逢。

因为团体赶著搭轮船去印度,我只在仰光逗留了几天,我在那几天光阴中,对活佛又有了一点新的认识。

待到民国二十五年,我再度来仰光时,活佛已经圆寂有二年多了,这是我同活佛三次见面的因缘。

谈到活佛的出生,确实是一个谜。

若干年来,我会见活佛的在家弟子,探问活佛的出生履历,他们都不明白其根底。

我也曾在出家同道中问过这件事,也都答不出所以然来。

究竟活佛是那里人?他俗家姓甚么?几岁出家?在何处出家?拜谁为师?在何处受戒?那一年受戒?

这些事,从来没有一人能够道出或举出可信的证据出来,认识活佛的人所讲说的,也全不一样。

有说活佛是山东人,有说是直隶,有说是山西,有说是陕西,也有说是甘肃。

在十多年以前,有一位朝拜仰光金塔的老修行说活佛是山西人,他的师傅也是一个神秘人物,传说当过一个很大的武官,终日不说话。

他们一共师徒三人,都是精武术,活佛的师傅同师兄,都是高大身材。

至于活佛是何时出家?俗家姓甚么?师傅法名叫甚么?仍然说不出所以然。

活佛的年岁,在我认识他的时候,就听有好几种传说。

有说五十多岁,有说六十、七十不等,究竟那一说可靠?

似乎都是猜测之词,谁也不敢肯定,简直是一个‘谜’。

我与活佛同住时,知道他有一个习惯,他不欢喜人家盘问他的根底,他从不向人谈说他的出生履历。

有人向他提到这些事,他老实是左顾而言他,不作正面答覆,使人摸不著头脑,这,也许就是一般猜测的来由?

记得有一次,有一个名叫黄忏华的居士(活佛弟子),他跑来欢欢喜喜问活佛:‘你老人家今年高寿几何?俗家在那里?’

刚刚问了这两句话,活佛向他摇著手,现出不愉快的神色说:‘你不是算命看相先生,我也不要你看相算命,问这些不相干的废话做甚么?

说得黄忏华面红耳赤。

活佛看到他不好意思,又用安慰的语气说:

‘我告诉你,在家学佛,第一要断俗气。往后遇见出家人,可别盘问他这些闲话,只可以问他修持那一法门,是读经,是持咒,是念佛,还是修习禅定?这才是正当。
你问我的出生,如果我说是出生名门大族豪贵之家,童真入道,现在有一百岁,出生之前,我的母亲得著甚么异兆,生下来时候,又是异香满室,你相信吗?
假设我说出生下来,父母是讨饭的,没有饭吃才出家,你听了如何呢?说我出生高贵,你当然生欢喜心,说我出生低微,你当然生卑视心,是不是?
要晓得这些都是世俗浅见,佛法中是不计这些的。不问年老年少,但问有道无道。你还要晓得,凡是故意说他出生不凡的,那都是骗人的鬼话,信不得。除非是佛菩萨应世降生,才有异兆,你我凡夫,有甚么不同?有甚么奇特?

黄忏华听了这一番开示,马上爬在地下磕头,向活佛求忏悔。

后来黄忏华对人说:‘活佛虽不讲经,但是说的话全是佛语法语,使人听了,如饮醍醐,开佛知见。’

因为我们知道活佛有这个习惯,所以就不便冒昧叩问他的年龄籍贯,始终得不著要领。

可是,有一天,我会见一位七十多岁的革命元老龙积之先生(龙老先生广西人系考试院秘书龙月庐先生尊翁),谈起活佛。

龙老说他在幼小时,曾在北京见过活佛一两面。那时的相貌形状,与现在差不多,若果依照龙老说话。那末,活佛就有一大把年岁了!绝不止五十、六十、七十岁。

不久,活佛他自己无形中却露出了一点消息。

因为那时天气炎热,活佛要大家每天下午到花园去念佛,也可以乘凉。

有一回,念佛完毕,大家聊闲天,谈到世事无常话头,胡公律居士感喟着念出两句诗:“南朝四百八十寺,而今都在烟雨中。”

我指着花园对面的鸡鸣寺说:“幸而还能看到这个庙的古迹。”

胡居士说:“虽然古迹依旧,可是,面目全非,自经洪杨摧毁之后,原来的面貌已经不复存在!”

想不到活佛在旁插嘴说:“我看见洪秀全那个东西满脸横肉,三角眼,薄嘴唇,走路脚跟不落地,就料定他是不会有好结果的。”

活佛说出这话,提动了我的念头。
我随着就问:“活佛,你那时在什么地方看见洪秀全的?”
我这一问,活佛似乎有了警觉,知道露了底,他马上又不说话了,习惯地哼起“谁念南无阿弥陀佛”腔调出来。
后来我把这个话头同胡公律居士研究,洪秀全是道光末年倡乱,咸丰三年据金陵,同治三年自杀,活佛说他看见过洪秀全的,那末,这样推算起来,活佛的出生年代可以得到一个线索,一定是道光时候的人,不会是咸丰出生的。
算来至少有八、九十岁了(算到一九二八年为止),那些五十、六十、七十岁的说话,岂不都得推翻吗?
那时,我仔细观察活佛的相貌轮廓,他的头皮,已经早已开顶,光亮如镜,只有后脑壳上有几根稀稀头发,头皮上的戒巴痕迹,完全看不见了,他口里上下槽牙,完全脱落,只剩少数几颗门牙。
就这些现象看,也绝不止五十、六十岁,把活佛说他曾经看见洪秀全的话头,和龙积之老先生的说话一对证,倒颇吻合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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